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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漠裏的奇葩 探秘鄂爾多斯財富迷局

2012年9月的一天,我從北京來到內蒙古的鄂爾多斯市,在東勝機場下了飛機。這個機場緊鄰阿拉騰席熱鎮。

  2012年9月的一天,我從北京來到內蒙古的鄂爾多斯市,在東勝機場下了飛機。這個機場並不在鄂爾多斯的東勝區,而是在緊鄰康巴什新區的伊金霍洛旗阿拉騰席熱鎮(以下簡稱阿鎮)。

  出了機場,我匆匆叫了一輛出租車。從機場到阿鎮新建的國際賽馬場沒多遠,出租司機卻毫不手軟地收了我70元錢,這反倒一下子拉近了我與鄂爾多斯的距離。在這塊富得流油的土地上,出租車數量遠遠少於滿大街招搖過市的豪華私車,因此能打上出租車並不容易。

  我第一次到訪鄂爾多斯是在2010年初,隨後一共去過五次,跑過鄂爾多斯的東勝區、康巴什新區、伊金霍洛旗、準格爾旗、達拉特旗、鄂托克旗、杭錦旗、烏審旗。不過,到鄂爾多斯越多,我心中關於它的謎團就越多。

沙漠上的點點人影

沙漠上的點點人影 

  阿鎮的國際賽馬場修得非常豪華氣派,仿佛是從一片大漠裏冒出來的龐然大物,因為它的周邊都荒無人煙。這裏正在舉辦馬術節,大標語打着,卻不見有人比賽。偌大的賽馬場空蕩蕩,僅有的幾名清潔工坐在台階上百無聊賴地打着撲克牌。賽馬場的路邊,不時有十萬元以下的小車停一下,司機們探頭望望或者打聽兩句,就把車開走了。那些車的主人都是牧民,也聽說了馬術節,對馬天然的愛好讓他們關注這個活動,但是知道今天沒有比賽,就走了。

  賽場上只有偶爾幾匹訓練的馬走過,標準化的國際賽道,還有一些蒙古文化的符號性建築,包括一個大蒙古包,像圜丘壇那麼大一個圓台,上面有個巨大的火爐造型的雕塑。迷霧中,可以看見遠處正在施工的大片樓房。

  我來賽馬場,是找我的朋友、蒙古族的相馬高手芒來。他從前是呼倫貝爾的一位敖亞齊(伯樂兼馴馬師),同時是廣播電台的播音員,鄂爾多斯經濟崛起的這幾年被挖到伊金霍洛旗體委工作。

  芒來來了,他也不了解今天的賽程,就帶我過了烏蘭木倫河,去康巴什轉一轉。在烏蘭木倫河邊,有大群奔跑的雕塑「馬」。芒來對馬的喜愛幾乎是癡狂的,他調教的馬在大大小小的那達慕中都得過很好名次。看到烏蘭木倫河邊的馬雕塑,他和妻子就好像見到自己從小養大的馬一樣,非常喜歡。妻子輕輕地拍「馬」的後背,他則用雙手抓着「馬」耳朵,似乎在跟那「馬」逗着玩。

身着傳統服飾的蒙古人

 身着傳統服飾的蒙古人 

  也許是如此大規模的銅雕實在是雕得太惟妙惟肖了,當看到一名「青年」騎着高頭大「馬」從一群「馬」的背後閃出來時,芒來妻子忍不住大喊:「高堯紮魯!」(蒙語「帥小夥」的意思)她喊完就不好意思地笑了,芒來也跟着笑起來。

  蒙古族人傳統的養馬方式是大群養馬,保持馬的自然生活方式,由丈夫妻兒組成家庭,只是騎的時候抓來用幾天。所以草原上經常能看到沒有人管的馬群。但是在鄂爾多斯,野外已經看不到這樣的馬群,因為農墾面積特別大,沒有開墾的地方網圍欄縱橫,這裏原本常見的駱駝、馬都不見了蹤影,如今有錢人早就開上了「悍馬」。

  對馬癡迷的芒來和妻子,也許再也回不到田園牧歌式的家鄉呼倫貝爾了。而像芒來一樣,近幾年來,因為身處一路突飛猛進的經濟發展和城市建設的洪流中,鄂爾多斯人也突然發現,自己的家園和生活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曾經緩緩流淌的平靜歲月也漸漸遠去,隨之裹挾而來的是喧囂洶湧的現代化浪潮,就像中國大多數地區發生的那樣,只不過鄂爾多斯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城市而已。

  • 責任編輯:潘丹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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